鸭儿的蜚短流长
-
2007-08-31
我也体会鸟一把拼客。 - [格子]
昨天和POLA群里的一群不认识的人儿去了钱柜唱歌。
由于谁也不认识谁,其中的癫狂与放荡自然不在话下……
爱好者刘哥更是帮我们拍了好几张POLA
最近700相纸紧缺,只有用fuji顶着用了
在KTV那种昏黄的灯光下,竟也拍出了POLA的一点感觉
我觉得好恨啊
我刚开始爱上他,可是他却说不好意思我好像快要消失了……
POLAPOLAPOLA啊~!!!!!
人家说,POLA就是一种孤本主义精神
我觉得倒是悲情主义。
难道不是吗?
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就这一张。
再也不会有。
就算你在同样的位置,摆同样的姿势,打同样的灯光
也不会有一样的照片。
但凡有菲林,有相底,可以洗好多好多,你不怕丢了
但POLA不是。
我有时候在楼下散步,看到呼啸而过的50路,299路
我都会有点怅然
因为我知道,我再也不会以回家的名义登上它们,在师大暨大下车
然后一步步走回那个真如B南,进门先洗手
再也不会有了,走的时候我还亲了我的床一口,感谢它陪伴我三年,陪我喜怒哀乐
有时候想着“回不去”这三个字
都觉得好难过,好像宿命那样的薄凉
我们跑得是这样快,它们要随风飘走,我们无能为力
只有记忆。越舔越酸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著名的中海三呆……
我就不爱看镜头……
我们都爱POLA……看出来没,桌子上的杯碟排成的是LOMO……
-
我忽然想起来,下周一(9月3号),我就要离开牙套先生了。
有一个词叫做“目的颤抖”。
比如说,你穿针的时候,越发是想把线从洞里传过去,结果反而很难达成目的。
这在心理学称为“目的颤抖”。
又如,某古董收藏家再三叮嘱保姆,这个花瓶是最贵的,你打扫的时候给我小心些。
结果有一天保姆打碎了东西,恰恰就是这个价值连城的花瓶。
保姆也不是故意的,她打扫到那边的时候反而愈发留心。谁知一下子就打翻了,她心里慌啊。
说这么多,我是为了告诉你:为了这一天,我等待了多久,等待得多心焦。
因此,我拒绝了医生上个月拆的要求。
您给评评理。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,她忽然冷冰冰地说:“现在拆吧,明天来戴保持器。”俄滴神啊!
可别,我不敢啊!
我对这件事,充满了膜拜的敬畏之情。
实施之前,必焚香沐浴三天,心中默念毛主席万岁,方可成行。
于是,在我的热情邀请之下,牙套先生暂时多居住一个月。
不过过几天,我就要举行欢送仪式鸟。
不过说归说,我也不知道拆了是什么样子,到底变成怎样一个丽人。
你们期待的话可以请我吃饭,我会不吝出席。
谢谢。
-
老7借给了我一台双格lomo,屁癫屁癫拍了几天。不想回卷的时候曝光了,底片废了七八成。
剩下的几张,尤其以上面那几张濒临曝光的最为美妙。
无心插柳的事情总是让人心花怒放。



Lomo天生的暗角魅力,对蓝绿色的表现都让人惊喜异常。
你看,就算是冷冰冰的高压电塔好像也变得温柔起来
让人满心欢快地只想高歌《在那希望的田野上》
还记得那是5月份的一个大晴天
那是一个珍贵的晴天,紧接着那段莫名其妙的阴雨天,于是更让人雀跃。
一直很喜欢夹在树叶间闪烁的阳光,还有投在地面斑驳的光影。
如果迎面而来的风是清新的,那么这样的生活就让人觉得无所惧怕。
就算是人力部那个马脸老女人说我穿拖鞋,然后去经理前面给我穿小鞋,
就算是钱钱太少,要做的事情太多,欲望膨胀得无以复加,
也不怕。
那天,我带着lomo前去大学城找kurt借相机。
我当时还是一个大学生,借了D70就是为了拍自己的毕业照。
他妈的,怎么现在就不是大学生了呢。连学生都不是了。
就算是研究生也让人没那么绝望呀,结果还真连学生都不是了。


这个就是kurt同学了。他白白拿着无数牛B轰轰的机器,却总拍着一些不靠谱的片子。
但凡机器有灵,但愿kurt同学午夜梦回时,满眼前来索命的高级单反和镜头。
最后以一番狂热的宣言结束今天的日志:
最近对宝丽莱疯狂长草,我要拿下它!!一定要!!!
这是今年我最大的愿望,最大最大的愿望!!
赚钱!!攒钱!!省钱!!我要钱!!!!
(此人已疯)






